我捧着一鲜花 , 站在海边。
听,那卷起的千堆雪与岸边正立的巨石搏击发出振撼的声响。这是海浪雄壮的誓言,这是海浪无畏的歌唱。任千古忧愁、万世功名随水而流,在荒无中搀杂着沉重,在缥缈中偶尔跳出一声叹息,在归途时而张望,在空灵中排挤着一丝无奈。我站在那个地方,常常缅怀着的是一个渐去的渐远的影子,听见的只是一缕要消失而没有消失的回音……
一个民族百年的艰难,一个民族百年的血泪,都是每一个儿女血泪付出的回忆。那愤怒的咆哮,绝望的悲吼,一切都模糊在耳际。时间流失后,岁月的沧桑会变成惨痛的废墟,被人不自觉地置于心灵的博物馆,不时地刺痛今日的肌体。当曾经的辉煌成为天朝上国末代遗憾的对比时,当屈辱的抗争与妥协成为一个王朝留给子孙把柄式的批评时,一切都尴尬而惨痛。无奈的中国人,被泅入耻辱的海洋将近一个世纪,那或风或雨,崩雷闪电的历史成为中国人不堪回首的恶梦。时间让谁都健忘,当历史的脚印渐渐走向远方,作为现代人的我们,奔波的同时可曾回首,历史远去的痕迹竟是一条血迹殷红的血迹……
沿着祖先亘古不变的足迹,飞向幸福的彼岸。我不知道有多少本发球大海的生灵永远留在了大地。我不知道他们是否也有过我这般惶恐孤独的时刻。我害怕那正立的巨石,那是一堆没有墓碑的坟墓,那撞回的声波,在浪间重重叠叠的漾开,久久地回荡,这是历史悲壮的回放。
海天极接处的那一群白鹤,那一群穿越春秋四季的天使。在这机关报的年岁里,上帝是分否又把新的希望邮寄在你的身上,让你带到天的那头或海的那角?啊!请你也带上我的这束鲜花和我内心最温馨的那声祝福吧,把它们捎给无字碑下安眼的先人。
我推窗邀月,把酒临风。周而复始的,我守着那轮月,在客子光阴书卷里,在杏花消息细雨中。我向高处重落,自得其乐地和自己的影子嬉戏,而后,幻化作一片片薄如羽翼的冬雪,秋的月,幻化作一串串光彩耀人的车水马龙。
望月,在书国的楼台上。天上悬挂的是一轮穿越春秋的明月,阁中藏的是牍牍历往千秋的诗章。月,诠释着柔和的思绪,挥洒着自然的神韵,流淌着自然的温情……诗,沐浴着智慧的洗礼,剥去了从前的蒙昧,是人生广博的内函、是人生极致的思索……
年华似水流荡,老去的花瓣委尘土,香的魂在今世流连。每每我见到这轮普照九州的月,总会想起一些传奇的故事和人物。就如天上的星星守护奋斗目标月亮,阁下的学子守护着诗篇。
望月,在都市的摩天大楼上。天上人间让我模糊了界线,繁华的都市,灿烂的星空,有着星星一般明亮的霓红灯,有着星河一样迷人的街市。是天空倒映人间,还是人间倒映在天空?这样的问题此刻真的让人费思,也许只有捞月的猴儿才能作答,因为它们曾捞着了一个假的月亮,天上和人间只有一月之差而已。
望月,在神舟六号的飞船上,才发现月亮并非那样的神秘,所有的传奇只不过是一种假说。见到了真相的月亮,方觉得她是那样的亲切,仿佛是一位久别重逢的好友。这时才猛然发觉原来她也属于人间。
“今月曾征昭古人,古人不曾见今月。”远去的人已不可追回,消隐了的传奇也不可重演,唯一能分清现在和过去的只有这一轮一见如故的月儿。“一壶浊酒喜相逢”,在这辞旧迎新的岁月里,久违的好友!请盈杯把盏吧!让我们醉在人间,醉在天上……